我此时也是杀红了眼,我双目赤红,不退反进。
但这时我的刀锋之上却是笼罩着极其浓郁的杀机和煞气。
天发杀机,气贯日月!
猩红色的刀锋从山魈的胸口穿过,我双目当中的颜色也是绽放出了一股异样的猩红之色来。
只见我使刀之际,虚实幻变,忽虚忽实,举重若轻,吞吐不定。
刀法中既有缠,滑,绞,擦,抽,截的招式,也有展,抹,钩,剁,砍,劈的变化,可谓极尽了招数上的奥妙。
也让无数的山魈死于刀下,但此刻的我沉浸在刀法妙招与无尽杀戮之中。
眼前突然景色一变,转到了一片夕阳之下。
夕阳西下、万里荒寒,天地间只有一个人,他脸上轮廓英俊特出,但却像是远山上的冰雪塑成。
他的眼睛空虚寂寞,彷佛可以随时看见死亡。
他走路的姿态怪异而奇特,左脚先往前迈出一步,右脚再慢慢地跟下去,看来每一步都走得很艰苦。
他的手紧紧握着一柄刀——一把漆黑的刀!
这把刀,刀鞘漆黑、刀柄漆黑,也许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把丑陋的刀。
当他拔刀时,这就成为了一把有杀戮的刀,它的刀光,比闪电更耀眼、更迅疾,没有人能看清这把刀!
这柄刀已经成为了他手臂的衍生,与他的思想连成了一体,出刀的速度还在他的思想之上,当思想到达的时候,刀已经赫然在那个位置。所谓的行在意先,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念未至,刀先至!则是天下无双!
每一个字都是快,准,狠!
看着这把刀,我念道武道之途,果真是博大精深。
原来,刀是要这么用!许久以来,自己不过只是井底之蛙。
轮盘的醍醐灌顶,仅仅是万丈山峰攀登只登到了山脚。
眼前的景色又变,成了平静祥和、大雪过后的夜晚,空中升起着一轮皎洁的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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