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他到底在哪儿?既然这医院能损毁,估计我们也能逃出去,不必计较那么多。”
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不知道,我掏出来的时候,看他房门紧闭,估计凶多吉少了,他能放这场火,就已经是绝望了,他不想活,我们说再多,也劝不回来,对了,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路边的阿猫阿狗。
这让我的心底泛滥,面上却把今日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一听,立马一拍大腿,“我就说,我当时没看错人,我还拽下了他的手套,那就是许珊珊,当时跟他一战,差点没死在他手里,很少有人能够让我这样,此仇不报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