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梦,但是眼前的人在清醒和疯狂间挣扎,最终彻底崩溃。他跪倒在地上,抓起地上碎掉的石砾,在腕口和脖颈上划下一道又一道伤口。
“你看,小玉姐,我在流血呢……”他举起鲜血淋淋的手臂,像个乞求表扬的孩子,“这样你……就会心疼了我是不是,你就不会离开了我是不是?”
“裴均,裴均!”哪怕知道这是梦,她仍然忍不住泪流不止,她大声地喊人呼救。
画面陡然转变成她最难以忘怀的一天。
那是一个下午,她和裴文裕结婚的第二年。她从公司回来,摔了一叠相片在丈夫脸上。
“你偷拍我?!”
“阿裴,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你太、太依赖我了,我们彼此是要有空间的。”
“空间?”裴文裕的表情停滞了,他在咀嚼这个词汇,“我给你了啊,我每天给你两个小时和别人相处的时间啊,b之前多了半小时,我一周也只给你打二十一个电话,我甚至允许你和他们一起吃饭,而不是只有我们俩的……”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你背叛我,你背叛我!”
“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他喃喃自语道,“如果他也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了……”
他突然猛地扑向攻玉把她紧紧按在怀里,她被闷得渐渐窒息,耳畔还是不断响着:“他夺不走你,他夺不走你……”
“啊!”攻玉猛地从梦里挣扎出来,像是被人从深水里一把拽起。
她习惯X伸手m0一m0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的,有一道浅浅的凹痕。
“阿裴。”她赤着脚,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一路攀到脊背。
走廊的灯没开,黑暗像cHa0水般漫过,她走得极慢。二楼的灯还亮着,定了定心神,走下去。
“爸爸?”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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