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再疑神疑鬼,他不会害你的。」
她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那个「他」,早就烙在袁澈的心上,像一场大雨之後,始终没乾的地面,看似平静,却还有水气在蒸腾。
他听完,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
如果真是如此,当年他为什麽会那麽快、那麽乾脆把两人的关系撇得一乾二净?连半点缓冲的余地都不留。
但袁澈也知道,这怪不了他,毕竟在这圈子里,谁不是身不由己?
身後扛的是投资人,眼前站的是粉丝,没有人是能够随心所yu的。
可当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麽堵住了,最後也只是举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当作回应。
老友的饭局在几次碰杯与沉默之间走向尾声,余研馨终究喝得有点多,袁澈一如过往那样细心,拦了辆计程车扶着她上车。
临走前,余研馨又说了一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戏演好,其他的事情别想太多。」
一句忠告狠狠甩在袁澈的心上,他忽然感到一阵失落。
他默默地仰起头看向夜空,这样的夜sE太熟悉了,在他还没出道前,在无人认识的日子里,他常常仰望的星空。
一切还没开始时,他曾经那麽热切地相信——只要努力,只要演好戏,只要不辜负舞台,他就会被大家看见。
如今好不容易m0到了一点真相,却再次地被提醒:「把戏演好。」
好似一路走来的风雨都不算数,尤其当掌声与镁光灯都落在身上时,他其实很想问一句。
为什麽所有费尽心思换来的功成名就,却b不上那时候一个无名小卒所仰望的星空?
那片星空多乾净啊,乾净到足以装下所有未说出口的梦。
他不明白,或许连宋澄扬都不明白。
可他知道,有些光芒即使再灿烂,也无法照亮那些早已摺进夜里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