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能感觉到江蛮音在m0他的眉眼。
纤细的指尖划过眉尾眼角,只略微流连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放下了。
江蛮音看着逐渐要成长起来的祁衡,突然感慨:“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祁衡也像她的成长印记,她从少时那位木讷沉闷的少nV变得满头珠翠,恍惚已经是一辈子,其实也不过四年。
但终究是,物是人非。
“姐姐很想念从前吗?”祁衡在书案旁坐下,看着剩下的奏章,像不经意问了一句。
他对江蛮音的从前一知半解,只是幼时缠着,让她讲了许多外面的光景。只知道她是在杭州长大的,并不是京府人。
她初来时也有水乡音调,吴侬轻清,现在是听不到了。
祁衡总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丝涟的线索。
刚与江蛮音相遇,让她神sE苍白的那位太傅,也是临安人。
这个念头将将在他脑中接连吻合,还未牵连成串,可答案已经近在咫尺。
脑海那根极细弱的弦,倏忽一崩。
下一刻,祁衡就听到江蛮音低柔的涩笑。
“方走出去的那位大人,和我旧时相识。不过现在……或者说,往后,姐姐都不是很想见他。阿衡,年后灵谷寺的祭奠,还有之后的鹿鸣宴,你都得帮我与他错开。”
她非皇后,不必受万民朝拜。
笔刚沾墨,浓饱的末端正是yu坠未坠时,祁衡手一歪,御笔便在奏折下留了鲜红痕Sh的印。
祁衡把那道折子放在案首。
他原想问是旧识吗,神思一转,问:“是旧友?”
何种旧识需要她这般为难?
江蛮音靠着椅子,双目阖上,她神情宁静,眉梢歇了缕冬晖,眼窝积满了旧银般的细光,像是睡着了。
祁衡放缓动静,g0ng中书房的熏笼渥的都是红萝炭,许久未添也还尚有余温,能撑上一阵。
想到姐姐还在装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