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发现自己硬了
时星闻声,脚步顿住,那红底织金的飞鱼服粼光溯溯,随着他停驻的动作微晃。
“做了一天太监,一辈子都是阉人,你载入史册,即便有整页列传,上面也会写着权阉二字。”
薛止微垂双眸,眼稍的睫毛像一抹深长的山雀尾羽,有浓而烈的Y影。
依旧是淡淡的嘲讽:“或你以为,真有了那根儿物件,就是男人了?”
“你把那东西治好,难不成要去大街上喊一声,咱家不是太监了——”薛止翻着当今状元的考卷,学着那些宦官的音调,然后长长一嗤。
“可不可笑。”
时星听后,又抱起了自己的刀,他m0m0那柄身嵌的掐丝镶玉,大逆不道问了句:“那你喝什么药……”
薛止翻卷的长指顿住,忽而一笑,胜券在握:“因我要的,是可得之物。”
江蛮音是可得之物。
他只是想要更多。
“她看到了,肯定会哭出来……”
薛止望着铺在地上的影子,觉得自己血Ye流速开始加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会哭吗?
会叫着他的名字哭吗。
他想让她看着,清醒看着,完完整整地看着。
看他怎么把那个充满瑕疵与肮脏的东西放进去,掐着腰顶进,塞往最深处,狠进狠出,整夜不歇。
她肯定会哭。
叫着他的名字哭,用那残缺的唇舌喊他薛止,一遍一遍,直到声音嘶哑。她会溃不成军,流很多水,上面下面Sh成一团,身T忍不住痉挛,连辱骂都含糊不清。
他会把她肚子灌满,让她瞳孔溃散,灵魂急遽升空,发出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声音。
她会咬他,咬出血,没关系,那肮脏的血Ye流进她的脏腑,残缺和残缺就合该融为一T,他们也就是一部分了。
她会骂什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