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算是苏怀墨在求你
江蛮音险些要被晃花眼。
她想去触碰那清雅的弧度,却发现自己浑身发冷,手颤个不停,连胳膊都无力抬起。
苏临砚发觉她在抖,握住她的肩膀。
轻轻地道。
“别哭。”
江蛮音抵在他x膛,低着头,眼泪抹上了他的衣物,织物柔软,没有金绣银线,她甚至能在他的怀里睁开眼。
她攥紧了苏临砚的衣袖,掐得自己指尖发白,语气空洞洞的,“可是苏临砚,真的回不去了。”
江蛮音苦笑:“仔细思量,我竟是一个那么胆小的人,即便知道,你亦是心悦于我……难道就能不顾一切,满心欢喜与你在一起?”
她做不到。
夜风还在吹,吹g了她的泪渍。
苏临砚良久才道,“我今夜与你相约,其实不是为了说这些。”
江蛮音愣了一下。
苏临砚:“很多事情,你不要再回头看。”
“你走后,母亲曾怪罪过我。”
苏临砚回想生母劈头盖脸责骂他的样子,涩笑道,“她怪我半生太过悠然,家族给了门第名望,衣食从未有过短缺,养成一副无yu无求的X子。”
无yu无求。
你看,连生母都觉得他无念无yu。
“你那封信来时,府中上下,其实并无人相信是你贪慕权名,要留在金陵。”他语气也有伤意,“只可惜,木已成舟。”
“我因想上京探望你,被罚跪祠堂,责了三问。”
一问,他授业传道,传的是什么道。
二问,除却门楣清名,你苏临砚不过尚是个世族子弟,受家族簪缨庇护,局势混乱,你去了有何用处。
三问,也是赵夫人冷下眉眼,最凌厉的一问。
你个读书人,不能杀敌破虏,征战四方,纵天赋奇才,没有前人相携,入朝为官也要十年八载。
凭何自济,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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