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就是属于黑夜的。
游走在京城里,理所应当对臣民进行监管、侦查,像目光炯炯,气味敏锐,拥有尖喙和利爪的嘹鹰。
以前是皇帝的鹰犬,现在是监察院的走狗。
江蛮音披着一顶属于男人的大氅,接过锦衣番子给的灯笼,走进陌生巷道。
她知道薛止的意思。
只要敢去见人,就让苏临砚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模样。
她都能想象到薛止的语气。
江蛮音,你难道真的敢去。
她敢去。
有什么不敢的。
刑部今天刚发生血案,大牢里压着数名学子,浑水m0鱼的闹事者也都捋进去了,正在进行盘查。
这些微末事件,本不必苏临砚亲力亲为。
这届的恩科注定是政斗牺牲品,聪明的人,在叶宗青被监察院枷走的那刻起,就该明晓这是场动荡,就该夹起尾巴做人。
科考败了,再三年的事情。
可如若击鼓伸冤,进了大牢,再被分开审查,发现是受人挑拨,又引起人命惨案,这几个学生就是砍头的大罪。
这些低下的,稍显愚昧的底层人,只是薛止随手拨弄,连棋子都算不上的草芥。
可惜他苏临砚现在也是乱臣贼子。
所以有些事情,查那么清做什么。
几个时辰过后,学生们被扒了外袍赶出去,最重的也不过是cH0U了几鞭,帮他们起哄的闹事者却记下案底,在刑部留了名。
金陵雾气重,快破晓的天,看着也还是夜。
薛止下手不轻,肩头豁开一道皮r0U,得缝起来。
苏临砚脱下上衣,唤来医师,途中正好进了位长策军的探子,说锦衣番子已经把刑部绕了一圈。
灯火下,天水碧的衣料堆在腰侧,青年上身袒露,骨相极佳,像玉一样温润的肤质,肌r0U却紧实修长,给人深蕴的力量感。
如此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