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又想到薛止。
可能因为,江蛮音也总是这么唤薛止的名字。
带着一点埋怨和烦闷,总是在生气,所以会把这两字咬得又涩又紧,还能从中尝到一点莫名的无措。
他几乎能想到薛止是如何对她的。
薛止这种人,就像书院里最顽劣的坏学生,对所有人都带着GU冷淡的不屑。遇到喜欢的姑娘,却会恶劣地扯开她的发绳,将她的书具弄乱。
苏临砚以前很不了解这种心态。
直到现在,江蛮音的手带着一GU蛮横的力道,紧紧捏住他的腕子,他能感受到她语气里囊括的所有情绪。
不管是好的坏的,总之是鲜活的,生动的。
苏临砚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随心所yu的人总是不讲道理。
原来礼制和情理,在某些时刻,沉甸甸压到头上时,会让人这么不痛快。
江蛮音不知他在迟疑什么,又狠捏了一下,见苏临砚还没反应,都想咬下去了。
她当真要这么做时,苏临砚却忽然回神,松开了压在她脸上的手。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笑着道:“罢了。”
苏临砚翻身下马,把江蛮音扶在树荫下,去看阿图兹那边情况。马被留在她身边,那是匹高大的白sE骏马,生得丰神俊朗。
江蛮音皱眉和马儿互相对视,像在问它刚刚为何扬蹄甩脸。
它Sh漉漉的眼睛眨了眨,温驯明亮,复又低头,乖顺至极,拿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
不多时,金吾卫抬来轻辇,只抬来一轿,阿图兹手臂大腿上有多处划伤,江蛮音向他点头,本是好意:“你去。”
阿图兹却笑笑,把手平举起来,向她遥遥挑眉,还一副骄傲样子,似在向她显摆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伤。
天哪,真服了。
江蛮音讨厌男人装模作样,便懒得多话,拂净衣裙,直接了当走进辇中,让军卫起轿。
阿图兹看见她的冷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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