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今日约吃饭要谈的主题。
「砂码你喝多了。」
我提起啤酒瓶,再拿支新的杯子替他斟满酒。
砂码盯着握在手中的空杯半晌,眼神呆滞。
餐馆里头蒸腾着白烟,薰着羊r0U的香气。
人声嘈杂,要我必须半吼着才能交谈。
砂码拒绝我的杯子,用空出的手m0向他自行携带、剩没多少的58度高粱。
「小心锅,烫。」
他险些触着热锅。
他瘫软的手在桌上匍匐前进,似迷失在草莽间抓不着芳向;终於构着酒瓶,手指附着滑溜溜的瓶身攀崖而上,抓握有些吃力,废了把劲才攻顶,着力有些不稳,摇摇晃晃倾斜瓶身,另一手端着杯仍微微颤抖着,斟了九分满,却洒了不少在外,桌上漫起浅浅酒气。
「杯拿来。」半命令的语气。
我递给他。
「兄弟,你知道兄弟聊心事的时候该喝什麽吗?」
「喝?」
「喝白酒啊。」
「你醉了──」
「哇某醉哇某醉哇某醉,掐汝毋免同情袜──」他唱着腔调十分不标准的台语歌。
他将我杯搁在桌上,盛了全满,还溢出许多,淋他一手烈酒──不知晓沾染什麽剂料似的,将手举近眼前,皱眉瞪眼,盯着澄澈的Ye珠自虎口滑落──急忙将脸凑上T1aN去腕上将滴落的汁Ye。
「好酒不能浪──废呀!」他惜它似荒漠里一滴甘泉。「吼搭喇──吼搭喇──咕噜」
我靠近杯口,仅容许微升浅蘸在舌尖,令涓滴如滚火般滑入喉腔。
「鲎离蟹──」
酒劲冲回贲门,灼烧感沿着喉壁向上延烧。
「很烧!」
「欸!」他醉醺醺眯着眼,大吼一声,「杯底毋通饲金鱼!」
「蛤?」
「嗝──嗯哼……打鼾」他重新将我的杯填满,「罚你重拎!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