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 “回去伤口不能碰水,半个月后来拆线。” 陆随给南炙包扎好,交代一句后就悠悠离开了。 只痢(第3/5页)
疼吗?”
她这句话问得多余,他才缝完针,怎么可能不疼?
果不其然,南炙点点头,“疼。”
可他两眼弯弯,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哪看得出一点“疼”的样子。
言一叹口气,“你怎么会出现在公寓下?”
“唔,路过?”
言一哽住,她回去时已经那么晚,鬼才信他路过。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她无奈道:“你没必要出手的,其实他们都打不过我。”
“我知道,可我不能看着你被欺负啊。”他轻声说,“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谁也不行。
吴庆在一旁默默围观,深觉自己简直比两万瓦电灯泡还要闪闪发亮。
他听闻南炙受伤时十分担心和气愤,可赶到医院看见言一后又什么都明白了。
得,原来是为了这个小祖宗。
吴庆说也不是骂也不是,还能怎么办?自家的孩子自家疼。
所以他在把南炙送回家后,假装接了个紧急电话,然后满脸歉意对言一说道:“小姑娘,我得先去处理点急事,我家南炙伤了右手不太方便,就先麻烦你照顾一会儿了。”
说完他背对着言一冲南炙眨眨眼,拔腿就跑。
言一站在玄关处,好奇打量这间陌生的房子。
她自从去过盛家老宅,便有先入为主的概念,认为南炙自己家应该也是豪宅才对。
没想到真如他所言,他家真不大,看着就百来平左右,装修简约中又透着温暖的气息。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望向南炙,他漫不经心地拿出一双室内拖鞋给她,悠悠说道:“我叫人带了四合院的早餐,吃完再送你回去。”
言一眼神扫过南炙裹了纱布的右手,犹豫了一秒后,接过他递来的拖鞋换上。
意外的合脚。
可能是南又溪的,可又很新,难道他知道她会来提前给她准备好了拖鞋?
言一甩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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