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 言一喉中一哽,顺势轻拂他的脸,“这么晚了怎么过来的?”南炙没答,只是用脸摩挲着她的掌心。……(第2/4页)
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泪水浇湿他的胸口。
南炙心疼得快碎了,眼泪和她一起流。
钢筋铁架砸下来那瞬间,言一回想起来都害怕得瑟瑟发抖。
她其实不怕死,但她害怕来之不易的幸福随她消逝,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
多么不容易,才熬到曙光来临。
昏迷前,她下意识攥紧脖子上挂的戒指。
她的光,带来了一切的她的光,要是再也见不到他了该怎么办?
陈岺的话没说完,但言一知道是什么意思,她虽然不打算在唱跳流量这条路上再继续走下去,却还是喜欢跳舞的。
她为跳舞这件事付出过多少努力,她不记得了。
为了克服四肢不协调的毛病,她曾经没日没夜待在练舞室学习,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是一路咬牙爬起来时留下的血与泪,铸就了今天的言一。
要她怎么才能甘心,多年的努力坚持因为一场意外付之一炬?
“南炙,我再也不能跳舞了......”
沈裕低着头倚在墙上,嘴上叼着未点燃的烟,直到门内的哭声渐止,他才抬起眸面无表情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关秋林,冷冷道:“我先走了。”
关秋林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无言地朝他点点头。
直至沈裕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她才轻叹一口气。
“可惜了。”
可是,可惜什么?有什么好可惜的?
命运这东西不就是这样吗?
不是你的就是不是你的,无论有多喜欢,无论是不是曾经拥有。
更何况那也只是,曾经。
南炙在医院陪了言一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吴庆紧赶慢赶抵达c市后来把南炙大骂了一顿。
李二宝瑟缩在角落目瞪口呆,她叔这是出息了还是膨胀了,居然敢这么骂老板......
吴庆似乎是丧失理智了,一通脾气发完没够,还想再说什么,被南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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