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脸色已然恢复到平日里的冷淡,冷言道:“这一次是水池,下一次就是便池。”夹杂着她平日里不爱说的脏话。
开门离开时,还纳闷这学校的人都是傻子吗,找对手也不打听打听她的过往吗?难怪这个学校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她又拍了拍身上的水,嫌弃的“啧”了一声,脏死了,还要自己亲自动手,真麻烦。
赶紧回家下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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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大早的就惹人心烦,她慢慢悠悠在街上走着,被轻凉的风吹散了半分的烦恼,到达画室的时候,心情已经平复的差不多了。
她走进画室,发现金哓南也在。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你怎么在这?”
平日里都是下午一起来的画室,这大早上的就碰到了,金哓南也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早上也在画室,中午却能跟她在路上偶遇。
金哓南回头,惊讶的睁大了双眼,眼珠呲溜的左右转着,脑好里扫过一万个出现在这的解释,都不合理,磕磕巴巴的回答道:“我..我...其实......”
其实上午也在画室,但中午也会去后巷等你,假装偶遇。
当然后半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烟雨见他支支吾吾便自己随便说了一个答案:“其实你请假了,开始在这全天集训?”
觉得林烟雨说的是个满意的答案,心里终于卸下一口气,于是他便连忙点头,并加以肯定:
“嗯,是的。你呢?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不翻墙了?”
林烟雨拿出画板和工具,一边撑着画架,一边淡漠的回应:“不想翻,累。”
“嗯?”金哓南懵懵的挠了挠头。
林烟雨踢了踢他的脚,示意他收收脚让点位置给她放椅子。
他收了收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你昨天的画完了?”
林烟雨“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