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舞一样,原来你需要我啊?」
「我当然需要夏儿,夏儿可是我最最重要的帮手啊!」
暮秋替晓夏拿起挂在一旁的围裙,轻轻为晓夏系上,「至於你说的跳舞,不过就是事情做熟了的,一件一件来也就没有甚麽慌乱不慌乱了」
晓夏这会儿想起了前夫
有段时间前夫公务繁忙、事业不顺,回家後便像个公子哥一样对着自己胡乱撒气
一下嫌饭菜不好吃、一下嫌弃浴室太脏没打扫、孩子太吵、婆婆太罗嗦,东西没归位
举凡所有看得到想得到的问题,全都可以责问晓夏
一开始晓夏还会试着解释,孩子吵是因为要手机、浴室没打扫是最近头痛、家中清洁应该是大家需要共同维持的事...
结果前夫听了更火大:「跟我说这些g嘛!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听你讲一堆藉口!你事情就是没做好嘛!理由讲一堆!有这个时间想藉口,为什麽不乾脆把事情做好?不过五分钟就可以做好的事,你就是这种得过且过的个X,这要是我底下的员工早就叫她走人!」
前夫认为他既然"主外"负责赚钱
那麽所有家里内的事就该是"主内"晓夏的责任
不单单是他,家里的其他成员也都把自己当大爷,心安理得地享受晓夏的伺候
晓夏过得疲惫不勘,不管是身T的、还是心理的
好像所有都是晓夏的错
前夫在婆婆面前扮演好儿子,在儿子面前扮演好爸爸
唯独对自己扭曲着嘴脸
虽然前夫曾说过是因为把自己当成最亲近的人所以才能没有顾忌有事说事
但她所想念的是那个结婚前温和有礼的丈夫
而不是面容扭曲像是谩骂仇人的眼前人
久而久之晓夏变得不想说话也不Ai笑,默默承担所有家务、不再企图寻求丈夫T谅
唉,怎麽人与人相处起来是这麽样的难呢?自己这样是不是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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