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在江畔行刺,已是少见。行刺目标还是太子殿下,真是闻所未闻。
太监总管刘进玉躬着身子,颤声说:“陛下,太子殿下安然无恙已是万幸,陛下莫要太过动怒,当心气坏了身子。”
“还好太子安然无恙。”宣仁帝眼底一片肃杀之意:“查!传朕旨意,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彻查此事,必须要查个清楚!另外把虞少卿叫来,朕要当面问问他。”
据说是虞少卿昨夜出现的及时,太子殿下才能没受伤。因为他当时在场,是最了解情况的人,陛下要当面问个清楚才行。
“是,陛下。”刘进玉躬身离开。他退到殿外,朝门口的小桂子低声说了几句。小桂子听后连忙点头,低着头急匆匆地离开了。
镇北侯府,下过雪后的空气有些凌冽,窗外的梅花散着清幽的香气。
“小姐又投进了!”
流茱双手合起放在脸侧,兴奋喊叫出声。
室内暖意十足,虞棠就斜躺在塌上,黑色长发从肩上滑落,随意散落在紫色衣衫上。她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接过流茱递来的箭,朝远处的箭筒中扔。
她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偶尔蹙起的眉头露出了心底的焦虑。
出了昨晚的事,谢夫人担惊受怕,因为惊吓过度差点当场晕倒。缓过神后,谢夫人说什么也要把虞棠关在府里,不容许她踏出府中一步。
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夫人,虞棠表面乖巧应下。她本想翻墙偷偷溜出府去,但谢夫人隔上一个时辰就来看望她一次。
又想到昨晚谢夫人哭泣的模样,虞棠决定好好在屋里待着。
只是,她脑海里满是沈知洲手臂上的伤,也不知道医治的如何。另外,她还有一件正事要办。
“啪——”
箭掉在了筒外,没中。
心头升起一阵烦躁,虞棠从塌上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她时而停下看向门外,似是自言自语:“长乐郡主还没来?”
她没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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