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事,甚至吃过什么东西都一一罗列了出来。
“竟然都是真的……”虞淮的眉头微蹙,心底升起一股烦躁。
他昨天在阮相府门外碰到沈知洲,擦肩而过的那刻他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不足,像是伤病初愈,便立即开口将人拦下,旁敲侧击询问了许多事情。
沈知洲听过他的话一脸了然,毫不遮掩,细细讲了他最近跟李家小儿子一起斗蛐蛐,在赌坊待了几日的畅快,数不胜数。
虞淮都牢牢记着,看着卷宗上的记录,握着卷宗的手不禁用力。
他能将这些事记得如此详细,如果不是记性好,那就是别有用心。若是后者,则是个棘手的问题。
桌上摆的香炉飘着清香,虞淮余光注意到了雕花食盒,脑海中浮现出江妙妙执拗的神情。
“虞少卿,夜已深了。不如早些回府歇息。”在门口经过的李司正出声道。
“多谢李司正关心,我不久就回府。”虞淮回。
脚步还未踏出房内,虞淮甩了甩衣袖,折返回去将食盒带上,朝大理寺外走去。
家人都已用过晚膳,虞淮本以为人都歇息了,却在前厅看到了虞棠的身影。
“棠儿,你为何还没去休息?”
虞棠刚要开口,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食盒,笑着说:“有些事情想问哥哥你,所以在这里坐着等你回来。”
“想问什么?”虞淮在一旁坐下,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
“唔,好精致的食盒啊,哥哥眼光真好。”虞棠装作不知道那是江妙妙送的东西,看到他脸上少见的不自然,也不敢太过分,问:“哥哥,突厥和大成的关系到哪种地步了?”
“突厥之前被我朝降服过,但兴许是时间太久,他们有些得意忘形,最近在凉州总起事端。所以只怕是战火难免。”
“哥哥,那突厥使臣就来那么几个人?”她总觉得使臣的行为太过放纵,猜测着后面有人撑腰。
“如果没有其他突厥人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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