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软垫上落座。
小船顺流而下。
“大哥,人什么时候放啊?”
“已经给镇北侯传了信儿,只要他交出凉州的布防图,就立马放人。这可是陛下封的县主……”
船外说话的人突然看向船内,声音突然小了。
虞棠支着耳朵,听不清后面的话,但仅凭这两句也能猜个大概——
朝堂内有人勾结突厥使臣,劫走自己逼爹爹交出凉州布防图。
当时在荣宝坊外,周围看向她的人其中一两个似乎是突厥人,不过她还猜不出是谁有勾结敌军的胆子。
船儿摇摇晃晃,眼前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现在只盼着虞淮或者爹爹能赶快来,不然自己都要饿了。
虞棠突然觉得很困。既然系统说自己的无须担心安危,那就安心休息一下吧。
这样想着,虞棠顺势闭起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太子府书房内。
沈昭眼底是波涛汹涌的怒意,握紧手中的玉簪,问下面人:“劫匪还说了什么?”
“殿下,他们留了封信,说是让我赶紧去找镇北侯,将信交于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