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虞棠的声音发虚。
望着她这无措的神情，沈昭突然笑起来，手指不经意蹭过她的唇：“你把我从水中救出来，可对我做过什么事？”
“我……”被他碰过的地方烧了起来，虞棠眼睛微微睁大，似是不可置信。
人都晕过去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虞棠深吸一口气，立刻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自己不过是给他做了人工呼吸，这是正常的救人之举。
“没有。”虞棠面不改色。
——“就算是有也不能告诉你。”
“嗯，我知道了。”沈昭点点头，唇边的笑意却不散。
虞棠立刻往一旁退开，忽略他那别有意味的眼神。
“好了，你快休息。明天一早我出去找吃的，顺便再给找些草药。如果附近有人住就更好了。”
她起身跑到一边，拿回一把弓，欣喜道：“刚才我在洞中发现了这个，明天就可以猎几只兔子。”
她考虑到沈昭现在身上有伤，走不远，希望在这荒山野岭她能找到些吃的。如果附近有人，就能更快找到出山的路，能尽快找个医馆给他疗伤。
这样想着，虞棠嘴角忍不住弯起。
“好。”沈昭全程看着她，认真听着她心里的打算。
“那我休息了。”靠着石壁，虞棠找了个舒服姿势，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沈昭也跟着闭眼，直到旁边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他缓缓睁眼，扭头看过去。
不远处火光照在虞棠脸上忽明忽灭，不甚清晰。
沈昭盯着她的双手看了一会儿，视线及上，看到她光滑红润的脸蛋。
她应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今天是不是把她吓坏了。
平日里，她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光，几分狡黠，几分调皮。有她在，一切东西都能亮起来。
长长的睫毛之下是小巧精致的鼻头，再往下……就算她说谎，沈昭也记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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