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出入都要登记在册,那她现在也要下车。
“怎么回事?”车外的守卫却久没等来回应,正要发怒,看到从马车内伸出的一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无暇如玉。
但让守卫眼睛瞪大的却是这双手中握着的牌子。
“世、世子……”守卫立刻低下头,神色恭敬许多。等再抬头时,马车已经驶入城中。
沈知洲将玉牌收好,笑着对眼前人道:“登记在册多有不便,还需花费时间,直接进城就好。”
“那我真是沾了沈世子的光。”虞棠同他开玩笑。方才他拦住下车的自己,拿出玉牌递出去,将守卫吓在原地。
“若你这样说,那便当你欠我一个人情,需要的时候就找你。”
“嗯。”虞棠随口应下,一边撩开车窗帘往外看。心底思绪翻滚,沈昭那里一切应该还好。
“在想些什么?”沈知洲问。
“闻到了饭馆的香味,咱们下车吃点东西吧。”虞棠回头看他,一双眼睛亮亮的,让他略微失神。
他眼尾泛起笑意:“我先前来过此地,倒是知道几家不错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