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也不知道在哪里买的蜜饯,怎么能这么甜。
见她脖颈都染了层绯红,沈昭眸光微动,开口解释:“这里是风陵医馆,此处的许大夫是位高人。昨夜我们从渡口乘马车到了此地。我们在的地方是医馆后院,隔壁住的便是许大夫与许夫人。”
“走出后院便能见到来医馆看病的百姓,若是想清静,此地是个好地方。”
大抵是喝了药的缘故,虞棠头脑开始昏沉,眼睛忍不住眨了好几次。见她睫毛煽动,沈昭觉得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若是有事你便唤我一声,我会立刻出现。”他忍不住叹口气,手抚上虞棠的发顶:“喝了药就歇息吧,到了用膳的时候再叫你。”
头顶的动作轻柔,虞棠不争气地点了点头,等把人请走后立刻陷入温暖的被褥中。睡意不断涌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等到房中彻底没了动静,立在房门外的沈昭才抬脚离开。
不久后风陵医馆上空飞来一只白鸽,只不过无人在意。
入夜,晚风吹得窗前竹林沙沙作响。一身劲装几乎与融于夜色,黑衣人悄悄潜入房内,恭敬垂首跪在书桌前,细细讲述近来京城和江州发生的事。
座上男子神色清冷,良久后抬眸:“这几日若没有必要的事,不必再出现。”
“是,殿下。”
“下去吧。”
房内充溢淡淡的药草香,身影再次融入黑夜之中。沈昭抬手揉了揉额角,最近京城和江州可真是热闹。
诚王谋害自己的文书已经传到父皇手里,如今诚王被投入皇室大牢,左相阮衡也受到牵连关进了大理寺待审,如此一来京城算是稳妥了,只是江州还有事没处理干净。
书桌上的信封底部印了花纹,青黑色的蛇纹栩栩如生。沈昭收回视线,眼底结满了冰霜。
江州城内。
天字楼是江州最繁华的去处,灾情褪去,酒楼又重新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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