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要如何开口。
虞棠本就担忧,看到谢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更是不安,往四处看了看问:“阿娘,父亲去了何处?”
“棠儿,近来京城确实是发生了几件大事。至于你父亲,突厥在凉州有异动,你父亲他身为镇北侯已经自动请缨连夜赶去了凉州。”
虞棠眼眸微垂,心中思绪纷乱。
凉州一向安稳,父亲如此急忙赶去,必定是事出紧急。京城也不知生了什么事端,怎么事情都撞在了一起?
……
沈昭朝着太和殿走去,迎面走来的是沈策,怀中抱着一只黑猫。
他装作诧异的样子问:“好巧,在此处竟然能碰着四弟,不过四弟怎么看起来有些劳累,那看来近些时日并不好过。”
沈昭眉梢微动:“红袖馆的常客近些日子也常常消失,相比之下,我的日子还说得过去。”
沈策不气反笑:“好你个四弟,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想想我这都是为了谁。”
沈昭不再言语,留给他一个“告辞”的表情,直直往前走去。
进了殿门,就听到宣仁帝的声音。
“昭儿回来了。”一见到来人,宣仁帝脸上就添了些喜色:“快走上前来父皇看看。”
“儿臣让父皇担忧,是儿臣不孝。”沈昭低头拱手。
“休得胡说,你若受了什么伤你母后必然会怪罪朕。”仿佛是怕说错了话,宣仁帝收起怀念的神色,深深叹了口气:“随儿犯了大错,是朕没有教好,朕……”
越往后说脸上的愧疚之色越深,宣仁帝忍不住抬手抚上额头。
旁边的刘进玉急忙上前,低头询问:“陛下,可要传宋太医?”
“罢了……”宣仁帝摆摆手。
“父皇,凉州一事事出突然,儿臣……”
“昭儿,此事回头再议。凉州有镇北侯在你不必太过忧心。况且你刚从江州归来,明日便是祭祀大典,你需多休息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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