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泄露了他的不甘。
他这次孤注一掷,若是得手,自己定可登上那太子之位。为了这次埋伏,他不惜与身后的人合作,拉出母妃家的势力做底,却还是让沈昭给躲开了。
究竟是为何?
他沈昭的命为何如此好!
沈昭盯着他,蓦然无声笑了下:“太子府还有事未了,我就先行告退了。”
看着离去的背影,沈随有些失控喊道:“沈昭,这世间终会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但沈昭并没理会他,很快离开了皇帝地牢。
清风楼内。
“沅沅,我今日找你来是有事想问。”虞棠倒了一杯茶水递去,赵沅沅连忙接过。
“虞姐姐尽管问,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赵沅沅一向把虞棠当成福星,她有什么要求当然要满足。
“前些日子我受了风寒,在府中闭门不出,所以对京城近来发生的事不太清楚。”
“哦?姐姐问的是这个啊。”赵沅沅心下了然,扭头看了看四周无人,才放心地把近来京城的趣事讲了个遍。
“不知道诚王殿下,呸,也就是大皇子犯了什么大错,要被陛下贬到荒凉的蕲州去了,那可是大成最荒凉的地方,也不知道有生之年大皇子还能不能再回来。”
蕲州在大成的最西面,荒凉破败。旁人都惊讶于宣仁帝是动了多大的怒火,要把病弱的大皇子赶到那种地方去。
虞棠能猜出几分,不管沈随的结局如何,都是他自己造的恶果。
“……爹爹说天象有变,大抵是与突厥叛乱有关。说来也怪,突厥安静了许多年,怎么突然有胆子大肆招惹凉州百姓。不过有了你爹爹镇北候过去坐镇,料他们也不敢再胡作非为。”
听她说完,虞棠的眼神落在远处。
上次她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她和江妙妙,还有沈知洲一同在此处吃饭,之后还一起去城外捉鱼。
虞棠脱口问出:“最近城中的各位王爷可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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