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芦苇很高,随风摇摆。锦袍衣角被风吹起,他的声音很清晰地传来。
虞棠理了理有些乱掉的发丝,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昨日出手,我竟不知道你的身手这么好。”
她一直未曾开口问,也许是心底不想也不敢问出口。
当蒙面人冲着自己来,他一人便能轻易解决掉那么多人,这不是她所了解的沈世子。另外,这些黑衣人像是跟了自己许久,昨日若是没遇上他,自己又会是何种情形。
“沈知洲。”
“嗯。”
“等修好了船,我便要立刻赶回去,有人在等我。”
“嗯。”
静默了许久,沈知洲走上前仔细瞧了瞧船的样子,转身看她:“修船这事交给我,用不了多长时间。此处偶尔会有船夫经过,若是遇上了,我们便可尽快赶回去。”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想问的?若是你现在问,我通通讲与你听。”
虞棠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那好。我趁修船的间隙给你讲些往事,虽说有些久远,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听,我便只管讲罢。”
微风再次拂过,虞棠垂下的睫毛忍不住颤动。
他讲的很慢,虞棠渐渐生了困意,迷迷糊糊好像看清了从前的往事。
当今宣仁帝从前是毫不起眼的三皇子沈宴,而南安王沈彻,文武双全,战功赫赫,很早便是风头最盛的太子人选。但最终,全京城谁也没料到,当时的宣德帝将皇位传给了三皇子沈宴。
一时之间,沈彻不仅失去了皇位,还失去了青梅竹马的女子,正是那位已经故去的沈昭的母亲,当朝皇后姜幼眠。
在沈宴迎娶姜幼眠为太子妃之后,沈彻娶了徐家嫡女为妃,被宣德帝派去凉州待了好几年才被重新召回。
……
沈知洲说话时还在修理小破船,背朝着虞棠,或许是觉得讲累了抬手伸了伸懒腰,回头就见虞棠一脸睡意,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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