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溺毙于空气中的鱼 我和我父亲不一样(第1/3页)
我决定握住元晦的手,与他一起去寻找他口中的远大前程。
无可非议,我们的远大前程第一步是逃要出疯人院。
我想象元晦会用他那把黑色雨伞一路敲开每一位与我们相逢的医护人员的后脑勺,然后带着我从疯人院大门扬长而去。
但现实与想象隔镜相望,所呈现出来的样子相同又不同。
如我猜测那般,元晦打开了治疗室的铁门,带着我大摇大摆地由门而出。
但却与我笔下的惯用套路截然不同,出门后,走廊空空如也,全然没有围住堵截,与想象中的大逃·杀,有的只是天花板上闪烁的白炽灯。
“不能进行逃·杀,你很失望吗?我的创造者。”元晦像是看出了我所想,歪着头,笑容无辜又纯洁地望着我。
心思被戳穿的尴尬让我一开口就结巴了起来。
我想狡辩说没有,但是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是重达千斤,没办法一下子从我嘴中吐出来,而是哽在喉头,让我像被异物噎住的人,面孔发紫,呼吸不畅。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心理作用,但随着能进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我越来越像一条被丢到岸上的鱼,明明已经竭尽全力长大嘴巴,但是就是呼吸不上来时,我明白了这不是心理作用,是现实。
即将成为第一个被空气溺闭的哺乳动物,我感到荣幸,以至于我直挺挺倒下,后背紧贴大理石地板,地面的寒气应该顺着我湿透了的衣服渗入四肢百骸,让我冷得发抖,但现实又一次背离了现实。
地板就像被烈日炙烤了一整个下午,还有些微微发烫。
而我一个小时前,被冒雨送来疯人院时湿透的衣服奇迹般在刚才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完全干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泪眼朦胧,用堵有异物的声带艰难地询问元晦。
元晦居高临下,不带一丝感情地凝视着我。
我猜他应该想象不到哪怕我沦落至如此境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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