滓还有什么理由存活于世,所以你帮我一起处理掉他,然后我们就可以平分他的财产。”
我穷得叮当响,财产全是负数,能被分去的也只有我的负债,毋庸置疑,元晦这是在骗肖寒。
但是肖寒不知情,甚至又一次信了元晦的鬼话,甚至联想到了我之前告诉他的那段摘自我另外一本里的人生经历,猜测既然元晦是个演员,那么我也一定有名有姓,很可能是个腰缠万贯的富商,我俩激情杀人逃出来后,元晦反悔了,想要把责任全推给我,所以搁哪蛊惑他动手。
很可能他现在正计划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想着先假意答应元晦,帮助他除掉我,然后得到我那莫须有的财产后在除掉元晦,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事实却是元晦在利用他的贪恋和疯狂,实现着什么更疯狂的念头。
说句不好听的,肖寒以为他是猎人,我和元晦是他的猎物,可以被他随意把玩,但现实是我是猎物没错,而他也是猎物,只有元晦才是那个真正的猎人,在替我们安排戏码。
我已经猜到肖寒的结局是非死即伤,但是我的结局是什么样子的,我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被玩弄在鼓掌之中的肖寒还没发现他已经成为了蜘蛛网上动弹不得的虫子,假模假样表现的正义,道:“我并非为了什么财产,只是觉着清除社会垃圾人人有责。”
元晦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道:“肖先生的觉悟好高。”
“一般。”肖寒冷道。
元晦笑笑没讲话,而是反手拉开了电灯,灯光蜂拥而进,一下子充斥在了我的视野里。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我很不适应,以至于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流出了生理泪水。
泪眼朦胧中,我看见元晦给我使了个眼色,并指了指门。
他的意思我明白,这是让我开始逃。
虽然我还没彻底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我觉着我还是按照他的话去做比较好。
于是,我顺从地拉开门,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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