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给我送走。
其实不止我,这支不太对劲的探险社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声回荡在密闭且黑暗的空间里。
“这里怎么这么黑?”
小元的声音从此起彼伏的干呕声中响起。
我忍着喉咙里的酸水,道:“这个宅子的主人是个白化病人,为了避免他被强光照射,当时建这座宅子时就没给留窗户。”
“啊这……”小元表示不理解,“这……人只是白化病,又不是没了,咋给人住阴宅?”
“阴宅说不定都要开个窗户用来透气。”元晦也被熏得够呛,以至于声音都不太稳了。
小元十万个为什么又上线,打破砂锅问到底,道:“那个我就好奇,真的能有人在这种连个窗户都没有,常年密闭不透气的地方活下来吗?”
又一次因为故事性,我所给出的不符合逻辑的设定被当众指了出来。
我正因此下不来台,元晦又补我一刀,道:“可能是给既不用肺呼吸,也不依靠氧气生活的新人类住的吧。”
“保不齐。”小元附和。
“你俩差不多得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我受够了他俩的冷嘲热讽,道:“谁写的时候还能没个逻辑错误。”
“确实。”元晦先扬后抑,道:“但不能有人的是在bug里找正确。”
“你……”
我被他气到语无伦次。
也幸好此时我们一行人已经穿过了第一间屋子,正式进入了宅子里面。
我在写荒宅这本的时候,将这座宅子设计成了回字形屋子,也就是一层套一层,足足由九层回字形房屋组成。
每层回字形房屋都有一个中庭。
这会,穿过最外围的宅子,我们进入了第一个中庭。
这个中庭种植着杜鹃花,红艳艳花朵宛如一簇跳跃的火苗。
如烈焰般的花丛中央立着一块牌子。
木头的牌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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