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个类似我的角色。”
这回我也学聪明了,在冯越和叶胜男帮他把话题转移走之前,道:“你别试图转移话题,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元晦没想到我如此坚持,看我一眼,含蓄道:“其实没什么,就是第五月告诉我,他在偶然中看过一本,里面写的和我认识的某个人的经历十分相似。”
我没太懂,冯越却懂了,道:“你说得那个某个人是不是陈薇。”
南宫想了想,道:“应该是陈薇,有段时间他天天找陈薇,对着她问东问西,问得陈薇都烦了,不止一次找我咨询被比自己小,且脑子不是很正常的人缠上要怎么处理。”
“这种情感问题,陈薇怎么不来找我,找你咨询能咨询出个什么?”冯越感到专业性受到侮辱,不太满意。
“可能是因为陈小姐觉着南宫和元晦性格差不多,咨询他比较有咨询当事人的感觉。”叶胜男补刀。
南宫体会了我和元晦被补的感觉,也麻了。
他麻了不要紧,元晦没麻,出声道:“禁止套娃,我是我,南宫是南宫,我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你俩也就长得不一样,其余我倒觉着差距不大。”叶胜男的补刀只早不迟。
元晦这回也麻了,不怎么想讲话,但是他还是强撑着道:“事情大致就是个这么个事情,总而言之我和第五也没讲什么了不起的玩意,这个话题我们就这样子跳过去吧!”
我没同意,也没反对,而是一直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其实,这会儿,我也明白的差不多了,知道元晦和第五说的是那本了,就是我那本深陷抄袭风波的处女作。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被业界批评的不行,文艺理论的报刊上还刊登过关于我的评论,我记着当时给我的标题是可耻的抄袭者和小偷。
第一次发表长篇,就被那样铺天盖地的抨击,使我本来就足够脆弱的性格难以忍受,所以我将那本书束之高阁。
但是,处女作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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