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替陈阮测试了一下手臂,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和她往旅馆回。
回程路上陈阮和赵董报备了一下刚刚她们在公园打坏的树,那可都是国家财产呢!
今晚上真是奇了,陈阮又受伤又破财的,却连来人的脸都没见着,她很少陷入这样一无所知的被动状态。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正在做修身炉的马仙洪蹙了蹙眉,他捂住肩膀,一口血吐出来,趴在桌子上疼的大口大口喘气。
过了半天,他才缓过来,银白的短发湿透,脸色苍白至极。
他顿了顿,擦干净唇边的血迹,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他眼底有一大片乌青,显然许多天没有睡过了好觉了。
他身后的修身炉已经又有了一个雏形。
而他指间与陈阮款式相同的戒指正在缓缓闪着光,不断将陈阮可能承受的痛苦转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