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层窗户纸像是又被揭开了一层,她有片刻迷茫。
可马仙洪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刚刚压下去的气再次涌了上来。
“陈阮,算我求你了,明天结束之后,你回哪都通吧”,马仙洪有些艰难的说:“我看着你下山,然后回去。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再去找你。”
陈阮有点烦,她抬手一把抵住马仙洪的肩膀压着他到树上,仰头骂他:“马仙洪,你给我看清楚局势了。”
“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给我找着了,你又要跑?”
“你有病是吧?”
“我说了,不行,我想做什么你管不了,我就乐意做这事。”
“你要怕我出事,你就跟到我身边看着我,想让我别做?门儿都没有。”
马仙洪被她按到肩膀上的伤口,脸色一白,身子都僵住了半边。
陈阮愣了愣,反应过来手一偏,拨开他的上衣领口,在锁骨边见着了好几道入骨的黑线,上面缠绕着极其霸道又有一丝熟悉感的黑炁,蔓延着进了衣服内侧。
“怎么回事?”
陈阮沉声问。
马仙洪默默把被拨开的衣服复原,装的云淡风轻的说:“哦,找材料不小心弄伤的。”
陈阮目光再次扫过他伤口的位置,想起自己在戒指上发现的异常和这个炁感曾经出现过的地点,脑子里有一道光闪过,突然有了个猜测,她勾起唇,幽幽的说:“是吗?”
马仙洪和她对视,看不懂她眼底的复杂,只能信誓旦旦的点头,“对啊。”
陈阮冷笑一声,突然幻化出一道水刃朝马仙洪身上刺去。
马仙洪没动,那水刃到他面前又转了个方向,在陈阮手腕上划了道口子。
“你干嘛?!”马仙洪惊的立马捧住她的手腕,着急道:“你本来这里就受伤好了没几天,干嘛又自己划自己?”
陈阮目光冰冷的扫过自己手腕上清浅的几乎刚刚流出血就愈合的伤口,一把攥住马仙洪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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