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类似症状的病人。
陆裁迈进第五家的时候,就听见一声“无上天尊”。她顿了顿脚步,循声看过去,入眼是个肩脊瘦弱的道姑。
道姑听声音年纪不大,身着藏青道袍,木簪束发,手拿一柄白色拂尘。
“贫道给他吃丹药,并非害他性命。”道姑应该是个娇俏女子,声音有些软,但话说得不慌不忙,“他被妖邪缠身,此丹可助他驱邪避祸......”
一旁穿着破布长衫的郎中个子高,正抖着肩膀,像是忍笑忍得辛苦。
道姑又号了声“无上天尊”,手上拂尘一扫,正抽到那郎中背上。郎中立马挺直脊背,忍住了颤抖。
看见那高个子郎中的样貌,陆裁挑眉,眼神一亮。
巧,也是真巧。
时如聩也看见了她,是因为那一身骚气的红斗篷,他并没有认出对方是陆裁。
注意到时如聩的异样,道姑顺着他目光转身,看见惹眼的红斗篷,睁大眼,原本故作沉稳的一张脸一下子活泼起来。
“陆裁!”岳小烟是小声惊叫的,原地蹦了下,甩着拂尘朝陆裁奔来。
两边的府卫见那小道姑冲来,立刻拔出佩刀,一左一右将刀尖指向小道姑。
陆裁赶忙抬手制止:“慢着!”
那边布衣郎中速度更快,成了一条极淡的影子,眨眼间挡在了岳小烟身前。
咣当——
郎中握着长棍,将两把佩刀敲落在地上。
小道姑没刹住脚步,一头撞在郎中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