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夫人的态度礼貌又疏离。
每回想起这事,她还是觉得不放心。
简饶诚实道,“依照顾少的性格,我去道歉,他火气可能更大。”
简饶说的是事实。
可简夫人却不这么认为。
“我再怎么说也是长辈,向一个小辈去道歉,成何体统?你们不是玩的好么?你去道个歉也一样。”
她将话说得理所当然,似乎这事本就该简饶去做一样。
简饶眉头拧起来。
好像,还是不该对简夫人抱有期望。
虽说她先前就已经向顾少表示过歉意了,但那句话如此理直气壮地从简夫人口中说出来,还是不顺耳。
简饶稳了稳心神,让自己平静起来。
“道歉的话,自己说才有诚意。毕竟,指着鼻子骂顾少的人不是我。”
“从来也没有人规定,长辈不能向晚辈道歉。即便他是晚辈,也有选择原谅或者不原谅的权利。”
简饶自认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很心平气和了。
可两人还是没有缘由的闹开了。
最终,以不欢而散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