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开集英社,江川把雅美送上电车才回家,路上竟然接到妈妈的电话,口气听起来很轻松:“我看了新闻,这几天感到困扰吗?”
江川实话实说,但也没说得太严肃:“倒也不太觉得,妈妈应该知道我一向没心没肺。”
说雪野江川没心没肺似乎不冤枉,妈妈也明白这一点。
“没心没肺就好,虽然找麻烦的话很难听,但并没有实质内容,看着这些人因为你的成就而气急败坏,倒应该窃窃高兴的。”
看来妈妈研究了那些新闻,所以才判断出没有实质内容。
江川有些感动,然而还没等他说两句感性的话,妈妈就说她人在北海道,这个周末就不回家了:“三个人挤在那么小的房子里,转个身都会互相撞上。”
江川其实无所谓,但还是问了:“这个时间去北海道玩干什么,还没有下雪,却冷得要死。”
妈妈哼了一声:“看来那些报道真没令你多困扰,竟然还有心情管我的闲事。”
既然不让问就不问了,其实江川的心思比雪野江川细许多,把这几年关于妈妈的记忆都翻出来捋一遍的话,有些事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他总有个感觉,妈妈并不是那么冷漠的人,虽然渐渐疏远两姐弟,但遇到大事从未缺席,总是有意无意表示出关注。
这样似乎也就足够了,子女长大成人总要离开的,现在只不过是母亲先离开了而已。
江川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与姐姐说了母亲周末不回来,然后立刻就开始了工作,不再关注舆论,一旦关心往往没完没了。
快十二点时第八话已经弄得差不多,再两小时就能完成。
一天忙下来实在有些累,江川打算出去透透气就睡觉,明天上午早点起来,可以一边关注媒体报道,一边把最后那点阴影涂完。
东京的深秋没有北京冷,但也差不多,风有些大。
江川走出去没多久,远远就看到了芦田香苗,就站在上次的那个位置,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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