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被剿清的差不多了,只剩稀拉的几个还在顽强挣扎。
元泱蹲在山壁边,口吐彩虹,方才的极限运动令她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似乎去了一趟游乐园整了套极限设施一条龙。
她忍下一股又将泛上的恶心,抬起苍白如纸的小脸,起身腰一叉,恶狠狠地朝那站也没个正形的人吼去:“岑炼!”
威力强大的连草木都跟着晃了晃。
一旁的人听到了她直名不讳的叫喊也惊恐的跟着晃了晃。
那道似在欣赏风景的身影,闻声缓缓转头。他环手抱剑在怀,斜着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懒样儿,眼带笑意的看向她,似乎并不介怀她的称呼。
笑笑笑,以为自己是什么网球王子吗?
元泱咬牙切齿,仿佛把他的肉嚼在了嘴里:“就算你的业余爱好是五项全能运动,也不至于把我当成个练习器材吧?你家铁饼是一次性的啊?你家铁饼扔下去会变成滩肉泥啊?拦着我这块美丽的杨柳细腰它不香吗?是它不够细还是它不够软?”
岑炼一边回味着她的话,一边道:“我有洁癖。”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特别是对喜欢制造脏秽物,还踩在上面的人更有洁癖。”
元泱:“??”
你妈的。是不是欠猛驴回旋踢?
等等,什么踩上……
她后知后觉的低头一看。
草,真,踩,上,了。
之后。清理完鞋子的元泱更气恨地瞪着他。他的脸,依旧美貌如初,可现在却越看越欠揍,最好是能把它放到指压板上来回摩擦。
她大声的在一旁自言自语,“还洁癖,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那么黏糊的摸了半天我的脖子!”还说要上床!
后面的作为当事人,她也不太好意思将自己公开处刑。
在他们附近休憩的护卫军闻言皆呈惊恐状,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阎王,这八卦完全没听说过啊,小阎王和他们家王姬,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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