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脆弱 刚刚那几个字不会是他的遗言吧?(第3/5页)
得咽下去,甚至他根本就不吃,试图将它们打包带走,放回屋里,找盆土,种起来,今后长出来的,都是他们爱的果实。
他幻想着这一切,一整晚都睡了又笑醒,醒了又睡又笑醒。
暮色霭霭,弦月高挂,夜风微凛。
客栈的百米开外,一道黯淡红影如飞鸿一去,迅猛锐冽地在树林中肆游,在它所经之处,响起的不过只有古怪密集的喷溅声,以及物体落地滚动的声音。
蓦地,沾血的剑锋插入土壤,因太过用力而溅出了泥来,旋即,旁边跪下了一只膝盖,伴着粗重的喘息。
“主子!”
几个影卫脱离厮杀赶了过来。
岑炼薄汗贴额,下颌紧咬,握剑的指节都泛起了青。他没事,只是疼而已,钻心的疼,切肤的疼,浑身都疼,连带脑中那些颓残的记忆都在疼。
拖着这破烂的连老头都看不上的身体,竟也有人忌惮,去他妈见鬼的烂命。
一群只会躲在暗处的臭虫,岑炼蓦地就扯着嘴笑了出来,笑得狰狞无比,笑得咬牙切齿,他偏不死,他偏要苟延残喘的膈应他们。
这时,影卫们见他们虚弱跪在地上的主子,拔出剑,头也不回的向身后一掷,后方远远一名正欲趁机偷袭的人,立时脑袋落地,追阎插进了更后方的树干。
影卫们,惊!你大爷还是你大爷,虚弱至此,都这么牛,就很可怕,不服不行。
夜色更加深沉了起来,万物都被融进昏黑,只有一道残月在云层后微弱的照映着。
客栈中,黑灯瞎火的走廊上,元某人趴在栏杆边,吃着今日份的宵夜——香喷喷油腻腻的大鸡腿。
顺便赏着天上几乎看不见的月亮,小日子,美滋滋。
大快朵颐之际,对面的走廊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疑似是人的影子,黑黢黢的一长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恐怖游戏里的面条人。
元泱睁着自己美丽的,在黑暗中都会闪放光彩的牛眼,看着他走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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