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不时惬意的点点头,似是真的望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美景,享受在其中。
莫非,你们是在表演——皇帝的新衣?
元泱:看看这演技,连洒家都差点自叹不如。
不屑与他们攀比演技的元泱从这扎堆的人群中走了出来,不经意的一瞥,她就知道这么宽的长廊上为何这些人全都要挤在一块了,原是那边坐了个大家都不喜欢的讨厌鬼。
行影单只的黑影身体朝外,坐在栏杆上,他坐姿随意,看起来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会往下坠去。
这长廊间,似是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他们这边喧闹嘈杂,而他那边却格外寂凉,像是误入了世间的一个孤影,与世间永远有着个既定的距离,无法混融,似会随时离去,随时消亡。
岑炼一动不动的坐在细栏上,搭下眼睫的眸中疏离沉静,没有任何情绪,周遭的生气似是随着他也停止了浮动。
淡漠的声音忽而从他嘴里流出:“谁给你的胆子?”
在他头上做恶的手一顿,宛若被惊扰的蛇,立即迅速地窜了回去。
元泱看着他头上被自己插了一朵刚刚在随地捡的大红花,不由对自己发出了灵魂的拷问,对啊,究竟是谁给了她这样的狗胆?
元泱,你这样是对自己的性命不负责的行为,死了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了,她在内心这么告诫自己。
见她颤巍巍的又不说话,岑炼便一直顶着朵大红花看着她,深黯的眼像平静湖面下翻卷的暗涌。
元泱回过神被他吓的又开始胡编乱造:“娇、娇花配美人,我这不是瞅着这朵花挺艳的,你又跟它挺配的,这手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替你们搭一搭,你看,这、这果然百、百分百契合呢。”
但并不是。
娇艳的红花配上了一张神情冷傲的脸,看上去无比的滑稽。
仿佛霸总摇晃着精致的红酒杯坐在烧烤摊的塑料小凳上,甩出了一张黑卡,并说了句“哼,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再来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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