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垂下头,嘴巴在湖中咕噜咕噜的吐起了泡泡,调整了一下心态后,她决定小腿一蹬,与世无争,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游回去。
可还不等她健壮的小腿蹬出个几米,奇怪的事情再度出现。
暴躁老哥,他回来了,不仅回来了,他还带来了装备。
他乘的依然是那条白色的小舟,只是那小舟翘起的舟尾上多了三条粗砺的麻绳,麻绳一端绑在舟尾,另一端绑在了后面三根漂浮在水面的长木上,元泱愣愣看着那三根长木,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正如她所想的那样,云晖之乘着小舟到了他们的身旁,摆出的是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不容拒绝的指使着这群落汤鸡排排队,攀附到了那三根长木之上。
不知为何,这些原本对他独自离去而心生怨气的人此时都被一种名叫感激的东西占据了脑子,原来云辛候方才并不是故意弃他们而去,他这是去找能救他们的法子了呀!
如果元泱知道了他们此时的想法,兴许会反手抓个屁塞进他们的脑子里。
看啊!看看那人像是在看蝼蚁的眼神啊!还看不出来吗?小朋友,你们这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湖面上呈现的是一副和谐美好的景象,一位清润如玉的俏公子,乘着一艘雅致精巧的白舟,荡荡悠悠,背后是一群排列整齐的黑色人头,他们趴在漂浮的长木上,仿佛是那上面结出的果子一样。
元泱:对不起,是我不够坚强,才与这世界格格不入。
场面很奇特,元泱实在不想参与到其中,便独自在后面游着,可毕竟这湖广阔,想要游到岸边还遥遥无期,游着游着,她也着实有点筋疲力尽了。
就在她累到快要“石沉大海”,一股力把她提了起来,她只觉得脑子一花,就撞进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怀中。
元泱:迟来的父爱,都不算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