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离别 我的脖子真可爱,上面顶个猪脑袋。(第1/5页)
马车内,宽窄适中,华而不奢,珠帘罗幔相挂于两侧窗牖,正中放置着一张紫檀木小桌,上面搁着一把煞气凌人的殷红长剑,溢着淡淡瘆人血光,似有亡灵在其中泣啼,让人看得徒生胆寒。
元泱坐在一侧椅垫的尖角上,因半个屁股挂在外面,使她正襟危坐的身子有些颤颤微微。
她的目光如胶漆似的黏在那把名为追阎的长剑上,她不敢轻易阖眼,生怕一眨眼那剑就闪现到了她的脖子跟前。
这样的情况坚持到了马车的下一个颠簸。
元泱:爱谁谁吧!
她肩膀一垮,葛优瘫在了坐垫上。元泱一向在危机面前就只保持着三分钟的警惕性,意思意思的挣扎一下就得了,谁还不是个混吃等死的弟弟。
她斜眼看向那个横躺着霸占了整个长垫的狗影,心中忿然,但又不敢表露于面。
憋来憋去,元泱还是忍不住在沉寂的空气中放出一句屁:“你为什么不骑马?”
撑着头,侧躺在垫上的人像是反应慢了几拍似的,过了阵才慢腾腾睁开眼,翕动着唇,赏了她几个字:“那你为什么不用走的?”
元泱如鲠在喉,没好气道:“有马车坐,我为什么要用走的啊?”
他笑了笑,像个复读机一样捡着她的话:“有马车坐,我为什么要骑马?”
元泱:“……”
元泱默不作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那把追阎剑上,越看越觉得脑袋瓜上凉滋滋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张开它那隐形的翅膀,离她而去。
元泱沉不住气了,抱着与他商量的口吻:“那剑……”巧的是,在她出声的那一瞬,他正从桌上拿起了追阎,他这一拿,元泱小心脏立马就提到了嗓子眼,小嘴叭叭的,“剑剑剑眉星目,目若秋水,水、水水水土不服。”
给他整了个成语接龙。
岑炼拿起剑,眉梢一扬:“你在说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拿着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帕子擦拭着剑身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