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锅了 让黄管事在院中稍等,温柔小跑着往温铁柱家接了杆秤回来,跟着来了一群看热闹的妇女孩童。“温柔埂(第3/3页)
,温柔姐弟几个被村里人各人请到家里,帮忙教着做葛粉,王氏骂骂咧咧气哄哄回去了。
中午,温柔几个才回来,温馨胆小被吓着。
“姐,伯婶大婆只怕是疯了吧!”温暖小声抱怨道,又笑眯眯拉了拉温馨的小辫子。
“是疯了,都是想钱想疯的。”
温柔想到早上那一幕都还后怕,娘的,没等他们家起来就敲门,篱笆院都被拆了,等她炕上穿衣服呢,几个五大三粗的妇女你拉胳膊我拉着手生拉硬拽个个要抢她,嘴里叫骂推搡,差点把她拉散架了。
等她承诺每家都去每个人都教会了,连着弟弟妹妹手里都被塞了玉米饼,说怕她做早饭耽误时间,就给弟妹带了早饭过来。
温柔无法,家里人都会制粉,一家一个分派过去,她这里才稍微安静了些,等他们洗出淀粉,说只需沉淀取出晒干,几家早就忙开再无人理会他们了。
“姐,你觉得他们能赚钱吗?”温柔锅里添水,准备做饭,烧火的温馨怯怯的问。
“温馨别担心,肯定能赚钱的,从县里巨富黄家流行开,村里各家那么点葛根能制多少粉,肯定能赚钱的,就是可怜山里的葛根老爷只怕要被人挖没了。说到底,这还是我的错。”
温柔都能想象山里的葛根只怕要绝种了,就像以前村里山崖上长满了白芨,一斤一百元的收购没过两年村里一株也见不到一样。
“大姐,这怎么怪你,葛根老爷要是找人算账,也跟你没关系,是他们一个个贪心。”温暖听不得这话,从门里进来。
“对,大姐,你是因为我们才挖的葛根,我们也没有贪心。”温馨稍稍心安,她怕有人制出葛粉赚不到钱来找自家麻烦。
“大姐,我听二叔要收葛根?”温暖神秘的在姐姐耳畔嘀咕。
“随他折腾去,爷奶找麻烦,我也不怕。”
温礼和梁景奕将晒得还剩下一点点的五味子从屋里搬出来倒在晒席上,两个用小木棍小心翼翼一点点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