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嗯……你女装确实比我好看。” 黎初围着吴印鹤转了几(第3/7页)
龟公进了花酒园,里头已经坐满了人,满堂喝彩。
台上的人行头绚丽,斑斓至极,头上带着发冠,身姿轻盈,一静一动之间尽显风流姿态。
龟公:“这就是鸯鸯姑娘,她今儿唱的是《姊妹生恨》,郎君坐下瞧瞧。”
黎初不懂,这戏只要一个人唱就好了吗?
龟公为她搬来一个座椅,自己则站在她身旁。
黎初:“这出戏就鸯鸯姑娘自个儿唱?”
龟公摇头,“待会儿姊姊才会上场。”
黎初又问这出戏讲的是什么,龟公细细地把这出戏讲了讲。
这出《姊妹生恨》讲的是霍家的两姐妹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并为了这个男人互相陷害的故事,结局是姊姊用计害死了妹妹。
黎初眉头一跳,这个故事听着怎的如此熟悉。
这戏简单,但是唱出来就让人很难看懂了。
黎初不是什么附庸风雅之人,她对戏曲也没甚兴趣。看了一会儿差点睡过去,若不是台上敲锣打鼓咿咿呀呀的她可能得一觉睡到天亮去。
等戏结束了,黎初才见到戏里的姊姊,她脸上也是涂了厚厚一层脂粉,让人难以辨识真正的容貌。
黎初勾了勾手指,一旁的龟公立刻上前谄媚地笑着。
“我可以去看看她们换装的地方吗?”
她其实想去看看这个姊姊是否和鸯鸯是姐妹关系。
龟公愣了一下,还从未有人提过这种无理的要去,毕竟他们都是男子,男女有别。
“这……郎君,这有违您的身份。”
黎初这才想起自己是男子装束,“我只是钦慕这些唱戏的姑娘,觉得她们很是厉害,想见见罢了,我只在场外候着。”
这样解释龟公明了,他心下只觉得这人会装的很。
明明方才看戏的时候就差躺在椅背上流口水了,现在说什么钦慕,说白了不就是看上人家鸯鸯姑娘了。
龟公心下鄙夷,只是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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