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于府,却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黎初:“ (第6/7页)
于夫人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她低头不敢看黎初,眼泪快要从眼眶出来了。
地上的吴印鹤心里呿了一声,心说她也太贼了。
黎初说话很会抓重点,她不说是来问为什么离开,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反而直言不讳是来帮于酒翻案的。
见于夫人未出声,黎初又说:“我知道于老板是无辜的,我能做的或许很少,但至少我们不会袖手旁观。”
如果她说自己是沈沁阳的人,于夫人就会知道她也是有目的的。
只是现在她慌不择神,失了理智,居然连黎初的这种鬼话都相信。
“他当然是无辜的……”于夫人的眼泪憋不住了,一连串的泪珠子从眼角滑落,她掩面哭泣起来,“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深闺妇人,他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我又何尝不想帮他……”
越说越伤心,那些拦着的丫鬟婆子都一股脑围上去安慰她。
这些安慰的话语就像是包着糖浆的□□,看似能够缓解疼痛,其实只会加重病情,根本无济于事。
现在的于夫人就是无头苍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依靠着于酒,现在于酒出了事,她什么办法也没有。
黎初不得不出声打断这些人的狗屁安慰话。
她语气淡淡,可是还是能听出一种无奈,“于夫人,你走了,于老板才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毕竟都举家搬走了,这不是等于把自己压在官府让一家老小避难嘛。
这句话让于夫人更加泣不成声,她脑子像是一团乱麻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
过了好一会儿,吴印鹤有些困了,他眯眼打了个哈欠,双眼水润润的。他干脆将外套脱下叠好当作枕头,就这样顺势躺下眯眼听着她们的对话。
原来跟着黎初久了,渐渐地他也不再嫌弃外面有多脏,衣服是否会被弄脏。
吴印鹤:只有被黎初打过一顿才知道,原来洗衣服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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