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这个晚上,谁也没能睡好。 沈夫人和沈沁阳既担心着黎初二人,又忧虑着前方未知的生活;春回坐……(第10/17页)
头,飞速从公堂之上离开。
很快衙内便将妆奁带过来。
门口的人看着这一幕,她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问法让大家都迷惑了。
“都拿来了,可以说了吧。”县官那双明亮的双眼仿佛已经看破了一切。
黎初微微一笑,“仵作验尸的报告上清楚地写了,柳北死于中毒,而非后脑被砸,那并不是致命伤处。”
县官并没问她是如何知道仵作的验尸报告的,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柳北死的当天和他亲密接触的除了于酒,就只有鸢鸢了吧。”黎初语气不急不缓,她突然看见走道里的吴印鹤露出半个脑袋,她眼神闪了闪,抿唇小弧度地笑了下。
鸢鸢立刻反驳道:“当天柳北还和不少人喝了酒!”
“是吗……”黎初哼笑,“那为什么整栋楼喝酒的人都无事,只有柳北中毒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柳北自己嘴里藏了毒?”
鸢鸢:“我……”
她一时间卡了壳,不知该怎么编下去,眼神闪躲。
“啧啧,一个妓子,害人不浅呐!”
“可不是嘛,平常就会勾引别人家男人,如今还干起害人的勾当来了。”
“能耐挺大的嘛,不仅会爬别人的床呵呵。”
外面的声音逐渐大起来,个个都在唾弃鸢鸢。
唯有沈氏夫妇二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神情严肃地看着堂上咄咄逼人的黎初,她不再是温婉的大家闺秀,身上反而带着一股戾气。
沈夫人攥着沈沁阳的袖子,沈沁阳抚了抚她的秀发。
鸢鸢如芒在背,一时间她呼吸都乱了。
县官给身旁的一个衙内投去一个眼神,衙内立刻到门前道:“肃静!”
众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讪讪地看着他。
鸢鸢看事情暴露,只好败下阵来,她一下子瘫软在地,眼里都是孤注一掷,她抬头看向县官,“我认罪,大人,我认罪!”
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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