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这个晚上,谁也没能睡好。 沈夫人和沈沁阳既担心着黎初二人,又忧虑着前方未知的生活;春回坐……(第14/17页)
。”
黎初顿了顿,瞟了眼陈秀丽,继续道:“于老板欣赏鸯鸯唱戏的本事,晚上也准时到了鸳鸯楼找到了鸢鸢,只是没想到他以为的鸢鸢并非真正的鸢鸢,而是鸯鸯本人。”
“而那天在花酒园唱完整台戏的才是真正的鸢鸢,她们二人长相身段相似,况且唱戏脸上抹了厚厚的脂粉,旁人根本无法分辨谁是谁。”
“于老板有没有认出鸯鸯我不知道,但是鸯鸯肯定是下毒了,这毒本来是给于老板下的,谁知道柳北横插一杠,意外被毒死。鸯鸯见事不对,故意挑起二人情绪,两人大打出手,柳北毒性发作,鸯鸯嫁祸给于老板。”
黎初一口气说话,堂上鸦雀无声。
门口的众人一时间也屏息凝神,唯恐听漏了一句就跟不上黎初的节奏。
她的思路清晰,可是还是有人被绕进去了,一脸茫然地问身边人有听懂没有。
县官:“……”
“砰!”
这一声惊堂木才是彻底惊醒了众人,县官咳了两声,“你有什么证据?”
黎初从兜里到处一封信件,让衙内呈上,“这是于老板房内的信件,是为证据一。”
“鸢鸢妆奁里的脂粉,是为证据二。”
“大人你可以派人问花酒园的伙计,当天唱戏的人到底是谁,旁人忍不住,他们是一定知道的,此为证据三。”
“有毒的那支簪子不知是否还在鸯鸯姑娘房中,但这三条证据足以定罪了。”
走道的宿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无比震撼,她低头看了看昨天的那张纸,迷迷糊糊的还是没看懂上面写的什么。
吴印鹤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她清瘦的背影。
很快衙门就下令放了于酒,只是因为他阻碍公职人员办案——故意说自己是凶手——被罚了不少钱。
而县官下令彻查,很快就找到了黎初所说的证据,一条不差,完美复述了当天鸯鸯的作案过程。
至于鸢鸢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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