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找大夫的吗。” 见到他的时候黎初一点也不意外。 ……(第2/6页)
痛。
可他指尖粉嫩平滑,哪有划开的伤口的样子。
黎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说也该让这小哑巴吃吃苦头了,可她还是下意识抬头道:“会有些疼。”
乌黑的头发顺着脖颈滑落到胸前两侧,挡住了她的视线,吴印鹤伸出另外一只手指了指她的头发。
黎初一愣,放下他的手去摸发绳。
可是桌子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双木筷。
二人的目光落在那双木筷上,黎初嫌弃地皱起眉头,她几乎想要放弃,“要么明天你自己……”
吴印鹤立刻拿起一只筷子用干净的衣服擦了擦。
她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有多么爱干净黎初早就领会到了。
“可我不会扎……”
我会。
他甚至没来得及写下来,明知道自己发不出声,却固执地做了个嘴型。
黎初:“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这只有吴印鹤知道。
吴印鹤兴致盎然,他站在黎初身侧,挡住了桌上大半的光。
这一瞬间他的身影被光照的显然伟岸,可他自己只是清瘦罢了。
他的指尖滑过黎初的肩颈触碰到她的皮肤,黎初不自在极了,下意识就想抖肩将他的手拿开。
可他很快就捞起大片的黑发,手也迅速收回。
黎初没回头,自然看不见他隐藏在黑暗里滞涩的神色和通红的耳尖。
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暂时就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窗户漏进的风声。
黎初低头望着自己的掌心,她的手掌并不像吴印鹤一样娇嫩白皙,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她常年跟着老爹习武,大了还要上山砍柴,久而久之,这双手自然没那么漂亮。
愣神之际,吴印鹤给她的头发挽了起来,接着用筷子固定住。他没有扎什么漂亮的头发,毕竟现在也不需要。
从小在皇宫里看得多了,这些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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