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找大夫的吗。” 见到他的时候黎初一点也不意外。 ……(第4/6页)
上投下一道阴影,却还是能看清他眼尾的淡红。
她没说话安慰他,只是低下头继续挑第二层皮肉。
在划这层的时候吴印鹤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微颤抖,黎初咬牙死死捏住他的无名指。
再抬眼的时候他的眼角已经沁出了泪滴。
黎初以为他是被疼的。
黑夜会放大心里的悲伤,恐惧,胆怯。
她低声道:“别哭。”
她的这句话本该消散在风里,可吴印鹤耳尖地听到了。
挂在眼角的泪滴从倏地脸颊滑落,他扭过脸,原来已经是满脸泪痕。
吴印鹤一下将头埋在被褥里,手还是颤抖着高举在她面前。
还以为是被疼的,黎初一咬牙挑破了第三层皮,银针在皮肉里晃动着,血珠一滴滴地渗透出来,从手掌滑向胳膊。
木屑被针挑动着,不停变换着方向,慢慢从挑破的皮肉里露出一个尖角。
黎初从没觉得给人挑个木屑都是受罪,她脑门出了一头的汗,终于将木屑挑出来。
彼时吴印鹤的指尖已满是血滴,。
“挑出来了。”黎初看着趴在床沿边上的人无奈道。
这个小哑巴这么怕痛啊。
可吴印鹤不是被疼哭的。
酒精和黑夜放大了他的情绪。
这个时候黎初可以肯定他是真的醉了。
平常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连道歉都觉得丢份儿,更别说在别人面前哭了。
吴印鹤也知道自己醉了。
特别是觉得他猛然看见黎初的影子在自己的影子下小小的一个。
一整天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沈夫人的谩骂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他才醒悟,自己真的如同一个吸血的寄生虫。
他是皇子又怎样?现在不还是落魄不堪,对于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个陌生人。
一旦放松下来,他才发觉自己被这些压的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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