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他们在各自的房间睡得都不太好,黎初是被疼的!(第2/6页)
这边的村子实在是简陋,既没有上好的医药设备,也没有麻药,黎初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祈愿被吴印鹤挤在窗前,他很是不耐烦,一抬眼就望进他的眼睛里。
“烦死了……”他小声嘟囔一句,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我不看了。”
吴印鹤被祈愿往里挤了挤,他扶在窗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眼前的窗户灰蒙蒙的,吴印鹤只能看见模糊的几个人影,他抬手拿衣服往窗户上擦了几下,终于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的状况。
他记忆中每个受伤的人总是带着眼泪哭天抢地,不论男女,当他们知道自己或许会失去一条腿或一条胳膊的时候总是没有那么冷静的。
黎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伤口,吴印鹤注意到她一侧的手抓着被子,用力的青筋暴起。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她到底有多么痛苦,即使她的表情扭曲狰狞,表现出一副极其痛苦想要了结一切的模样。
可还是没人能够感同身受。
黎初浑身都在抖,血液变得滚烫起来,燃烧了整个身体。
直到大夫给她换完了药,她还没能从这种疼痛之中脱离,只感觉自己的骨头被人毫不留情地打断然后接上。
大夫:“这伤要好好养,不然会落下病根。”
说完大夫背起自己的药箱离开。
沈夫人转头想和黎初说什么,却看她呆愣的样子,一时心有不忍便没有打扰她,悄声出门。
一出门大家就一窝蜂围过来,吴印鹤下意识也跟着走,一后退就撞到了祈愿。
他低头看他,眨了眨眼。
——你不是说不看了吗?
祈愿环胸哼了一声,“我要看你管的着吗?”
吴印鹤耸耸肩,跨出一步绕开他。
接下来的几天小雨不停,众人没法上路,只能停留在村里。
村尾有个手工匠人,专门做木工活的。
吴印鹤想起黎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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