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等吴印鹤收拾完小厨房之后,两人休整片刻就准备离开了。 走(第4/6页)
黑乎乎的房屋。
既然这里遭受过灾害——那么这里肯定没人住了。
“住在这里你不怕也得鼠疫啊。”黎初啧了一声,比起有形的伤害,她更害怕这种无形的灾害,一不小心就邪气入体人就没了。
吴印鹤轻轻白了她一眼,他闻见了一股很浓的酒味。
极其浓郁。
他顺着浓郁的酒香味往里走去,黎初则是捏着他的黑金云纹玉佩接着月光仔细打量。
“你这玉成色极好,可惜了。”她惋惜而又自然地将碎片揣到自己的兜里。
吴印鹤:“……”
他的步伐稳健而又快速,这户人家门外散落着许多的酒坛,或许本来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个酒鬼。
吴印鹤把黎初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从她靴子外抽.出匕首将自己的衣摆割裂开。
他割了两块布,细心地给黎初戴上。
见他这副模样,黎初吹起火折子给他,他无意识地对着黎初一笑,而后捂着衣摆猫腰进入屋子里。
不一会儿他就从屋子里出来,还抱出来一坛花雕酒。
他将布浸入酒中泡了片刻,拿出来再给她戴上,又返回屋子各个角落都洒上酒,很快酒坛便见底了。
整座朽烂的屋子都洒了酒,他们就不能再吹火折子了。
吴印鹤努力睁大双眼将她背进房屋内,这屋里到处散落着酒坛和垃圾,一股子怪味。
“这床不能睡人吧。”黎初扯扯他的衣领,她眼睛都花了终于看清床上的污秽物是什么。
混杂着早就风干的呕吐物和排泄物,不难看出这里的主机不拘小节。
黎初:“……”
她咽了咽口水,“到房顶上去吧。”
吴印鹤将她背上房顶,然后又跑去其他房屋里找了一床干净的被褥,洒上了酒滴再抱回到房顶上。
夜晚温度极低,风强势地灌入被褥中,侵入骨子的冷让两人都有些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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