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在鱼奴的注视下,黎初淡然自若地吃完了整桌子菜,吴印鹤都有些佩服她强大的心智。 “你们是什……(第2/7页)
山匪吗?山匪很剽悍的,姐姐你好厉害!”
黎初耸肩没说话了。
吴印鹤将纸张抬起。
【她很厉害的。】
吴印鹤忍不住挺了挺胸膛,与有荣焉这四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瞥见这话的黎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话怎么看起来都像在讨好她。
不过这确实是吴印鹤发自内心的想法,人说慧极必伤,但是黎初恰好地避开了这个“慧”,她狡黠有余,但也难得糊涂。
不过鱼奴却迷茫地抬眼看向他们,“我看不懂。”
她是乡下来的,没有念过私塾,除了名字就不认识几个字。
云州州府送来的洒金请帖还是她请镇上的夫子帮忙说给她听的。
两人都忘记了这一茬,黎初心底一凉,一股悲哀从心底蔓延上来。
春回也不识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心里的那股不舒服压下去,她抿唇勉强笑了,问起其他的,“你们今天都做什么了?有没有什么趣事儿?”
说起这个鱼奴就变得兴奋起来。
她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粗糙的手指异常小心地轻抚过身上的钗裙,语气里都是向往,“我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好的衣裳。”
黎初指尖一抖。
鱼奴早上跟着姑娘们去了合安寺听住持念经道佛,她见到了狭小天地之外的天地,她看见有的姑娘穿着自己锦衣华服,高贵的仿佛在发光。
“我看见有好多人在伺候着小姐,”鱼奴道,“她们真的好幸福。”
黎初垂下眼。
“我还跟着去看了产婆的房子,里面有很多生产时的工具,”说到这,鱼奴语气里有些瑟瑟,害怕地抖了抖肩膀,“我,不是很喜欢……”
那座宅屋中有数十个产婆,她们的房间大同小异,放着许多工具,有的甚至还带着深厚的血迹,那时长年累月形成的垢层。
若是平常人在这里,看见鱼奴这副柔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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