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艰难的换了个姿势,靠在树根上,仰头:“我中了那妖怪的毒,普通包扎没用。”
“那你知道怎么解吗?”
“知道。”林彦勾了勾唇,望着温绥:“但是我没时间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变得有些红,眼睑上出现晶莹的泪珠,泪水顺着他的脸颊留了下来,他哽咽道:“你能替我带句话给我娘吗?”
温绥想到之前林彦同林二婶的对话,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很,道:“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你,到时候你自己去和你娘说。”
“我…我家是最…最西边的那户。”林彦摇了摇头,艰难的说着:“你…你告诉我娘…我…我哥的仇…我…我已经报了,以…以后不能孝顺她了…”
温绥咬着下唇,眼睛已经有些红了,她将林彦扶起,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
另一边的姜叙见温绥迟迟不回,有些担心,想了想决定自己推着轮椅过去看看,结果一过去就看到眼眶红红的温绥还有地上半死不活的少年。
“姜叙!”温绥看到姜叙的身影,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抹了一把眼睛,焦急的道:“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符能治病解毒的,他快不行了。”
姜叙望向少年的腹部,思索片刻便甩出一张符,符黏上少年的身体后瞬间消散,那腹部出的血也以肉眼可见般减少了。
“治标不治本。”姜叙沉声:“我的符只能给他止血,但是他中的毒解不了。”
“血玉…”林彦感受到自己消失的生命力回来了一些,心里生了希望,闭上眼睛艰难道:“颂月有一个宝物,叫做血玉,能解万毒。”
“它在哪?”
“在…颂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