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不走了,留下来陪我,我说我要和你一样去赶考,让她以后过上好日子,她很开心。
九月十三,有人和我说她同村长的儿子有一腿,我不信,但今天我却看见她同村长的儿子见面。
十月十二,她怀孕了,我怀疑不是我的。
二月十六,昨天我喝醉酒了,今天她流了好多血。
三月十八,喝酒真的会让人开心,我懂爹当初为什么天天喝酒了。
...
三月十八之后他便没写过了,姜叙又将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只见那里用血写着几个大字:
陈忠,我恨你!
而它旁边,满是密密麻麻的恨字。
温绥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咽了口口水问:“你觉得陈忠最后是不是变成了和他爹一样的人...所以才说最后那句话。”
“应该是。”姜叙将本子放下,敛下眸子:“如果说那水缸里的男人是陈忠,陈忠在本子里写的‘你’是陈县令,那刚刚那个红眼睛会不会就是他在里面提到的他的妻子安慧?”
“应该是,但若只是这样,那安慧为何会让整个村子的人都变成骷髅?”
温绥不解。
“等找到她自然就知道了。”姜叙将她的爪子拿起,见那秃了的区域已经开始掉皮,眉头越皱越紧:“我们要赶紧找到她。”
温绥望着自己的爪子也很心痛,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好好地爪子怎么说掉毛就掉,这时她脑子里闪过那双红色的眸子,所以说是不是因为她和安慧对视了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