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赐给一个可以作自己父亲年岁的人为掌衣,就算是平常人家的掌衣,那也都是需要伺候人的,堂堂的皇室血脉,说赐于别人为掌衣就赐了,如果九王未曾陨落,那焦兰殿的那位何至于沦落至此,所以说啊,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何况南岳的先帝可是在众多优秀的皇子中登上尊位的,那心思又岂是她们这些人能想明白的。
想想从焦兰殿那位入赵府至如今已经十年有余了,如果当真是自小的情意,那她们的这位皇上还真是长情的喜欢啊。
青梅竹马最是难忘,也难怪放不下。
“那一年的梅园初遇是在皇兄生辰之日,自小皇兄都是我们弟妹的楷模,父亲对兄长也是极其严厉的,所以那个时候总觉得兄长有些少年老成的气味,可就是那样一个人却在焦兰殿那位的怀中于雪地折梅,他竟然没有生气,现在想想,或许从一个开始的相遇便错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那一位在皇兄的心中终归是不一样的。”赵颜婧嘴角含笑,大哥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他不喜欢,怎可能让别人靠他如此之近,那个时候皇兄的窘迫之情可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转念一想,在那一位面前的皇兄有太多面是她们这些弟妹所没有见过的。“从那之后,兄长与她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亲近,甚至比我们这些亲兄妹都还要亲近,可那个时候我们全当他们只是姐弟之情,毕竟无论是兄长还是如今焦兰殿的那位,一个受的是公主之礼,一个是我们赵府最严苛要求的未来少将军,以他们自小受到的教育都是不允许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个时候,我还一度不服,明明我才是他的亲妹妹,可是他却一点都不与我亲近,所以我试着让自己融入她们之间,可是时间一点点的告诉我,我不过是多余的那个!”
赵颜婧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封里雪也听的认真。
“那时一个温书习剑,一个煮茶调香,原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他们不过是比旁人关系要好一点罢了,可是……”
“可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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